夏日艳阳诉衷情
夏日艳阳诉衷情
约在四年前,我还是一位大学生,是大四的时候,我不住在宿舍中而在外租房子住。

  那是一个新秋雨後的晚上,蔚蓝的天空,明净像洗过一般,几点疏星默默伴着一轮凉月;我躺在凉椅上,对此寂寞的自然界,感着人生的烦闷很无聊的幻想着……长了这麽大,还未涉足花街柳巷,只从朋友同学所收藏的花花公子,及一些黄色书刊中,约略明白男女之间的一些事,可惜从未尝试过;我胡思乱想,毫无目地在花园走来走去,不知不觉已来到房东的房边。

  咦! 如狗吃水,啧啧有声,我不由惊疑的停下来。

  「哼哼! 快活死了! 亲…心肝…我不知道了… 」 一阵模糊断断续续的妇女叫唤声。

  「适意吗! 痒吗?…… 」 一个男子气喘喘问着的声音。

  「适意极了! 好哥哥,你再重些…  」

  又是一阵吱吱格格震动的声音,咦! 我感到很奇怪、很惊疑,一走近窗前才知道原来是房东夫妇俩人正在翻云覆雨,我想自己既未尝过这乐趣不知味道如何,今有这机会好不容易才能偷看别人在干这档事,便把纸窗挖破了一小孔,放眼一望只见室中灯光明亮,房东太太赤裸着身仰卧在床而房东张生财一丝不挂,立近床沿,掀起了夫人的两条腿,正在那里云情雨意,他很有兴趣的抽送了百余次,便伏在太太身上一连接了几个吻。

  当他们兴致正浓时,站在外面的我早已是全身浑麻裤子顶的高高的,甚至有点湿。

  「心肝! 太太! 你肯把你的宝贝给我一看吗?  」 生财一面接吻一面模糊的要求他太太答应。

  「死人! 穴都给你干了,还有什麽不肯给你看?  」 他的太太在他肩上轻轻一拍,表示十分愿意。

  生才笑嘻嘻的站起来,拿了台灯蹲了下来,把那阴唇仔细端详,他的太太更是把双腿分开,站在外面的我,只见黑漆漆一撮毛儿,中间一条小缝,好不奇怪呀! 生财忽然张开了嘴,把舌尖伸在阴唇中间,一阵乱舔乱擦,不用说他的太太骚痒难当,就是站在门外的我,也觉垂涎欲滴,不知其味是甜是辣,是酸是咸,恨不得冲进去分他一杯。

  他太太被他舔的,只见缝中流出白色的淫水出来,在痒到无法忍受时忙叫生财将鸡巴插进去,全根尽没,生财用力抽送,他太太哼哼不停的呻吟。

  「心肝! 为何你今晚这般有兴呢?  」 他夫人很满意的说。

  「你大声浪叫,我再弄的你更痛快。 」 生财笑着说。

  「啊呀! 你插死我了!  」 他太太果然大叫起来,生财亦是很卖力的抽送,一连抽送几百回,他太太渐渐的声音低下,眼睛才闭了,只有那呼呼的喘息声。

  我这时再也站不住,只得握住下面坚硬直挺的阴茎,一步一步,难受的走回园中,坐在椅子上,满脑子全是刚才那一幕活春宫,滋味究竟如何使我这在室男难过异常。

  这夜翻来覆去,心神难安,老想着那一幕,那阴茎也奇怪的很,老是高高挺起,久不复原,最後没法就手淫了一回,才将那阴茎打消了。

  原来张生财是个木匠,今年年初刚结了婚,和他的新婚妻子买了这一栋房子,由於房子大,加上靠近学校,所以就让我租了一个房间,住了进来。生财是个粗鲁的男子,满脸土气,他的太太,却生得花容玉貌,眉如山,眼如水,真是「痴汉偏骑骏马,美娇娘伴老头 」 。

  生财每天早上八时左右出门,通常到晚上九时左右才回来。白天只有他的新夫人一个儿,我有时碰见常叫她张嫂嫂,她都叫我锡坚弟。

  由於上次看了他们夫妻玩了一次之後,我常翘课回去,那房东的卧房我平时不常去,现在有事无事每天必光临几次。白天常常藉机与张嫂嫂谈谈笑笑,无非藉机亲近,到了晚上,又跑去看他们演好戏。

  已是九月季节,但还是充满了热浪的气息。这天傍晚我在房内闷的发慌,於是走到花园里,信步的走,不知不觉又走到生财的卧室旁边。

  只听见一阵哗哗啦啦的划水声,传自她的卧房中,「哈秋 」 我无意的打了一个喷嚏。

  「我在这洗澡,外面是那一个,不要进来。 」 生财的妻子说着。

  「是我啦! 美香嫂!  」 我在想他那一句话,分明是暗示我此处没有其他人,你可以进来。但理智告诉我不可冲动,我只好偷偷站在窗口,眼睛向里边看,以饱眼福。

  「锡坚! 你一个人在外面吗? 」美香笑着问。

  「是的  只有我一人。 」

  她起先背向外,胸膛朝里,这时掉转身来,把两颗大奶,一口阴户,正对着窗户,那媚眼似有意无意的朝我笑笑,忽然她将身子倒下两脚张开显露正面,使那阴户、阴毛显露无遗,忽然又用手去捧住阴户,自己看了一会儿,用手指捻扣起来,又微微的叹了口气,好似奇痒难耐。

  血气方刚的我可不是柳下惠,见了这个光景,自然欲火上升,不可遏止,并且知道美香这个少妇风骚到了极点,淫到极点,要是不进去赴会,反而会被她笑我不领情,於是我将学位、身份、理智抛到一旁,不顾一切破门而入。原来门是虚掩的,并未上锁。

  「你来做什麽? 」她见我闯了进来,原是意料所及之事,神情并不惊惶,反而故意装出奇怪的询问。

  「张嫂嫂,美香姐,我…我本有意亲近你,只是没有机会,诉我的衷情,今天偶然走过,见到你那雪白的娇躯,实在熬不住,所以冲了进来只求张嫂嫂原谅我……只一……一次就好……」我很惶恐也很幼稚的恳求她。

  「你要什麽…… 」她故意不知的说。

  「我要…… 」 平日的口才,在此时真是不知跑到那里去。

  「这个……嗯…… 」 美香头一低。

  我一看此种情景,马上将一服脱下,跳进浴池中,迫不及待的,手指已伸到阴户里去扣了。

  由於那个浴池是双人用的,正好适用於夫妻,我将美香的大腿略抬,她用手扶着我的阳具顺利插了进去。

  「哇! 你的好大!  」 美香笑着。

  「大才好!  」 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竟说出这种话。

  「美香! 舒服吗? 」我问着。

  「我觉得底下那个空虚的阴户,已被你的鸡巴塞的满满的,正结结实实地顶住子宫,锡坚,你动动好吗? 」「当然要动!  」於是我一手搂着她的臀部,一手抱着颈子,猛力抽插,水面浮起阵阵的小漩涡。

  突然! 我不小心把那鸡巴抽了出来,美香不慌不忙的用手握住我的鸡巴,送入她的穴中去。

  女人! 就是女人,起先要男人追她,但是到了这个时後,她便要祈求男人的恩赐。

  鸡巴在水中实在很难全根到底,虽然已送进阴户中,但没到底,美香这时真是奇痒难耐,於是她奋力的挺屁股,扭腰摆身,好不容易才触到了底,此刻的美香真是如鱼得水,那般的兴奋。

  可是,由於在水中的缘故,不一会儿,我的鸡巴又滑了开去,她急着大叫道:

  「啊! 用力……千万不能离开…离开我…我…很…需要对……锡坚……用力…… 」美香淫乐的浪叫着。

  我也奋不顾身的努力工作,抽抽送送,浴池里的水,随着我俩的震动而波动。

  「锡坚,我真痛快,用力吧!……  」

  她的心似已提到了心口,一阵阵,从下部的穴儿所引发的快感,这滋味就是人生的乐趣。

  由於我第一次和女人玩,所以支持不多久,我忽然感觉全身肌肉收缩双腿伸直,龟头一紧,一股热烘的阳精从我快感的龟头喷射而出。

  这出精的滋味真是太美了,尤其是泄在女人的子宫里,更具另一番滋出精後的我,鸡巴并不因此而软放起来,反而更形雄壮,更是想再尝一次甜滋味。

  忽然我从浴池里站起来,同时说道:

  「美香! 我们到床上玩,好吗?  」
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「嗯! 」她此时正在兴头上,所以一口答应。

  於是,我双手一抱将她抱起到床上去,同时说道:

  「美香,我从未看过女人的玉体,让我仔细看,好吗? 」「玩都被你玩了,再有什麽好不好 」 她说着将身体横躺,我仔细一看,她那丰满的身段,曲线毕露;整个身体,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。

  自胸上到腿间,皮肤极为柔嫩,呈现白皙皙的,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。

  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,随着她紧张的呼吸,而不断起浮着。乳上俩粒黑中透红的乳头,更是艳丽,使我更是陶醉、迷惑。细细的腰身,及平滑的小腹,一点疤痕都没有,腰身以下,便逐渐宽肥。

  两胯之间,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,更加迷人。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,一道鲜红的小缝,从中而分,更是另人着迷。

  我看到此,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,马上伏身下去,此时的我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。我的手、口,没有一分钟休息,我狂吻着,狂允着。

  我的双手也毫不客气的,在她的双峰上、小腹上、大腿上,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,展开搜索,摸抚。

  在我双手的抚摸之下,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,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我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,只见里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,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,我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,吻着那阴核,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里去舔。

  我舔的猛烈,她身体颤的越厉害,最後她哀求的呻吟着:

  「锡坚! 我受不了,快插进去,我……难受死了。 」於是我不再等待,深深吐出一口气,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,把她的双腿分的更开,用双手支撑着身子,挺着火热的大鸡巴,对准了桃源洞口,轻轻磨了一下,她知道我的阳具一触到阴户,忙伸出她的右手,握着我的鸡巴,指引着我,我屁股一沉,整个龟头就塞进阴户。

  这时的美香,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,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
  我一见如此,更是喜不自胜,屁股猛然用力一沉,把七寸多的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,由於刚才是在水中做爱,由於水的关系,没有很尽兴,现在的我,如旱地猛虎,猛力直插。

  我感到大鸡巴在阴户里被挟的好舒服,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。

  抽了没多久,我将美香的双腿高架在肩上,提起大鸡巴,对准小穴「滋」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。

  「卜! 」一声又拔将出来。

  就这样「卜滋! 卜滋! 」大鸡巴一进一出。

  果然,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,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,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,同时男的站立,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。

  我看着大鸡巴抽出时,将美香的小穴带着穴肉外翻,分外好看,又插入时,又将这片的穴肉纳入穴内。

  这一进一出,一翻一缩,颇为有趣,看的我欲火更旺,抽插速度也越快,由於刚泄了一次,所以这次我抽插的更是耐久。

  抽插一快,那穴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,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。

  「卜滋! 卜滋! 卜滋! 卜滋! 」

  这时的美香也感神魂颠倒,大声浪叫着:

  「好弟弟,亲弟弟,插的我痛快极了。」

  「锡坚! 你真是我最好的亲丈夫,亲弟弟……我好舒服,啊! 太美了! 」「哎呀……我要上天了…… 」「弟弟…快用力顶…啊……唔……我……要……出…来了…… 喔…… 」果然,我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,这是多麽美,长了这麽大,第一次尝到异味,也领略了性交的乐趣。

  她淫精一出,我将她的双腿放下,伏下了身,吻着她的香唇,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。

  「嗯! 好软、好细、好丰满! 」我抚摸她的双乳,感到无限享乐,不禁叫道。

  我的大鸡巴将她的小穴塞的满满。

  我的嘴,将她的香唇封的紧紧的。

  她吐出了香舌,迎接我的热吻。

  她扭动着身体,适应着我双手的抚摸。

  她收缩着阴道,配合着我大鸡巴的抽送。

  由於我们都泄了一次,这一次重燃战火,更是凶猛,火势烧的更剧烈我是越抽越快,越插越勇,她是又哼又叫,又美又舒服。

  忽然她大声浪叫着:

  「啊! 美…太美了……人生最美的境界我达到了……快活死了…锡坚……你太伟大了……你给我……太美了……插吧……把小穴插穿了也没关系……我太快活了……真的……太美了……」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,魂入九霄,得到了高潮。

  我像一只饿狼,饿不择食,用尽了全身力量。

  这时後的她,全身一颤,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,真是太美了,我的龟头被淫精一洒,全身起了一阵颤抖,小腹一紧,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,像喷泉似的,全射到她的子宫内。

  「啊…美死了……锡坚……我… 」

  我俩静静的拥抱着,享受这射精後的片刻美感。

  这时美香看看手表,已经八点半了,只好叫我下来,否则等下她丈夫回来,那一切都完了,不得已,只好穿起衣服,依依不舍……「美香姐! 我真舍不得你……我 …… 」我咽着说。

  「傻弟弟! 姐姐又不是要离开你,你难过什麽…明天我生财就要到南部去十来天,那我们不就可以……嗯……」「姐姐! 太好了! 」我高兴的搂抱她,送了一个飞吻给她,才离开。

  这一天晚上,我整晚都睡不着,眼前浮现出来的是,美香那娇艳的脸丰满的身子,那迷人的海底城,尤其自己和她在交媾的情形,兴奋的整个晚上,到了四、五点才闭上了眼,小睡一会。

 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,清理完毕就跑进美香的房里等着,只见美香一人姗姗走进,一跨入屋里,我忙从背後一抱,笑了一声。

  「是你,吓了我一跳。」美香娇笑着。

  「美香姐! 你可知到我等的好难过喔! 」我说着。

  「是不是肚子饿,刚好,我刚才为生财准备的东西都还温温的,要不要吃一些。」「美香姐,我现在不想吃东西,只想……吃你……」我说着,一面将她拉在床沿坐下。

  「哼! 吃我,我偏不给你吃,看你怎麽办? 」「好姐姐,不要这样吗? 我实在是很爱你,你就大发慈悲,同情,同情我吧。」「哈哈哈……  」「好哇! 」原来是逗着我,我高兴的一把搂紧她,猛地吻过去。

  美香已是作嫁商人妇,对吻更是不陌生,她反而双手搂着我,香舌轻送,逗的我春心大动  。

  这时的美香,开始大献殷勤,不但不拒绝我的爱抚,反而更是投怀送抱,以获我的心,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,如不这样,这丈夫离去的十多天空闺可够她瞧。

  如此这样,两人狂吻了片刻,我已是心脉加快跳动,呼吸也急促,忙说道:

  「美香! 现在已是我俩的天下,还顾忌什麽,我…可要… 」「要什麽? 锡坚! 要吃奶,拿去! 」她已暗示我。

  我毫不客气的将她的内外衣脱下,自己吗也仅剩一条内裤。

  美香只留下一条三角裤,与一付小奶罩,这半裸的美人是多麽的诱人。

  我继续将她拥在怀,尽情的爱抚,美香呢? 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,也在抚摸着我的鸡巴,在套送着。

  「唔! 好舒服…… 」

  「呀! 太美了……真的…… 」

  「美香! 我也是…… 」

  「嘻! 哈哈… 」

  美香面颊泛红的笑道:

  「锡坚! 放进去,好吗?  」

  怎个不好,天天放在里面不拔出来最好,我忙将她剩下唯一的三角裤,奶罩脱掉,自己也将内裤脱去。
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由於昨天,天气、人为因素,没有仔细看,草草做爱了事,今天在毫无顾忌下,加上大白天,光线充足,只见床上的美香。

  仰面躺在床上,面泛春潮,红霞遍布,口角含笑。

  又白又嫩的皮肤,细细的小腰,又圆又大的臀部。

  那红红的蛋脸,又艳又媚又娇。

  那高挺的面包,就像在成功岭上受训所吃的面包似的。

  那小小的乳头,又红又嫩,就像多汁的水蜜桃。

  那平滑的小腹,如同还未破开的豆花一样。

  那修长的大腿,让人摸了真想再摸它一把。

  尤其大腿根处,那动口一张一合,浪晶晶,诱人极了,足以使任何男人见了,都想先上马为快。

  我拨开了她的玉腿,啊! 那深不见底的神秘之渊,是那麽可爱,那麽令人神往,那麽令人心跳加快……我用手拨开那两片动口的小丘,啊! 红红的,小小的,圆圆的,就像是一粒肉丁似的在那洞口上端,我吻了上去,用舌头去舔。

  啊! 热热的,咸咸的。

  我吻! 一时吻的兴起,把她的小洞再拨大点,嘴儿迎了上去,一口含着这肉丁儿。

  「啊……痒死了……酸死了……」

  刚开始,美香还挺着住气,直到,吻上了她那小洞,她有点沉不住气心有点急了。

  她没想到我拨开她的双腿,又拨开她的洞口,用嘴吻上去,用舌头伸进去。

  突然,我吻上了她最敏感的阴核,她一震,混身一颤。

  她更没料到我会一口咬住了她的阴核,一阵如触电般又酸又麻,又痒又骚的感觉,立刻通往全身。

  她不住的颤动:

  「啊……不能…不能再咬了……唔…酸…啊…痒死人了……」这时的美香已被我咬的淫兴大发,骚意已至,浪兴大起,不住的淫笑帝「唔…哈……痒死了…」「唔! 锡坚! 你怎会这样,太棒了……」「呼! 那……还不是……从黄色书刊里看到的,舒服吗? 」「原来你们大学生也看那个东西,真的,锡坚,你这样用舌头舔,实在太美,太棒了」「大学生也是人,假如不这样,怎能让你舒服呢?」她一面扭腰摆臀,同时一手握紧我的鸡巴,轻轻的套送着,尤其不时用指甲钉着我的龟头,使我的鸡巴,更形充血、更形膨胀。

  这时的美香,媚眼成丝,娇气喘喘道:

  「锡坚! 你的大鸡巴已经大发雄威了……你该吻够了吧,快让你的大鸡巴过过瘾吧!」我的确是吻够了,而且性冲动的很,马上挺身而上,伏在她的身上,鸡巴经由她小手的指引,已到了桃源洞口,我屁股一沉,毫不费力「滋!

  」地一声,一插到底。

  由於美香是老手,她双腿高翘,环勾着我的腰,阴户像是按着什麽东西似的,子宫内一允一放,阴道一收一缩,把我的鸡巴吸的好舒服。

  这伏在她身上,按兵不动,享受这一吸一允的滋味,同时说道:

  「美香! 你的子宫好奇怪,竟然一吸一允的,使我好舒服! 为什麽昨天没有呢?」「傻弟弟,我结婚已一年,几乎天天都在琢磨着,昨天是因为时间的关系,所以我才没有……」「喔! 原来是这样的」我的鸡巴被她这样一吸一允,兴奋的有点出精的趋势,马上猛吸一口气,将鸡巴拔了出来,抑制阳精出来。

  「傻弟弟! 你怎麽拔出来,这会要姐姐的命,快…快插进去」「好一个淫妇!」我起先由慢…而快…再快……像暴风雨似的…由於美香是性场老将,她怎会让我独自发狂,她亦不甘示弱,双腿下弯,支撑着屁股,抬臀迎股,又摇又摆,上下配合着我的抽插。

  同时口里浪叫着,令我发狂。

  「啊…好……弟弟…好美…喔对…插的真好…喜…你…真行…这一插……插的我…好舒服…弟弟…我摇的好吗…插呀…插到底……插到我花心去…甚至插进我肚去都行……啊…唔…美死了…美……」。

  没一会,她已出精了,将一股火热的阴精直往我的龟头上浇,浇的我舒服极了。

  虽然她已出精了,但是更加具有浪劲,黄色小说上说的不错,女人可以多出几次精都没关系。

  只见她更加浪,我也更加疯狂的抽送。

  「卜滋! 卜滋! 」这是我俩大战的战声。

  「嗯…哼…啊…喔…」

  也没多久,我的阳关一阵冲动,已快支持不住。

  「我…快射精了……我……」

  「不行! 你不能射……你不要…」她惶恐的叫着。

  「不行! 我忍不住…我…出来了……」

  只感到腰身一紧、一麻,一股火热的阳精,全数射在她的子宫内,花心里去。

  她紧抱着,怕失去我似的。

  但是刚尝到异性滋味的我,却是金枪不倒,虽然射了精,大鸡巴仍像铁柱子一般,硬硬地凑在又紧又温又暖的子宫内,享受射精後的快感。

  「锡坚! 继续抽送好吗? 我可难受极了,拜托! 」美香淫心正炽,浪声的说:

  「这样好了,让我的大鸡巴歇会儿…我用手来替你解解渴吧! 」我话一说完,爬起来坐在美香的身边,左手搂抱着她,右手按在她的阴户上,手掌平伸,中指一勾,滑进了小穴,在小穴上方扣弄起来,中指也在阴核上抚弄着。

  阴核是女人性的最敏感的地方,如今经我手指一拨弄,她不由得混身一颤斜躺在我的大腿上,让我尽情的抚弄、挖拨。

  她一躺下,我的左手也空出来,於是在她的乳房上摸抚起来。

  一会儿摸,一会儿捏。

  她也不甘示弱,俩手握着我的大鸡巴,轻轻套弄,偶而也用舌头去舔舔的令我毛孔俱张,酥麻极了。

  「锡坚! 你的好大、好粗、好长喔!」

  「真的吗? 有比生财你丈夫的大吗? 」我淫笑着说。

  「傻弟弟! 他怎能跟你比,小又短,没你的粗又长,而且他是个粗人根本不知道调情,一上床就猛…怎能比的上你又温存又有趣,而且懂的女人的心理」。

  她又吻着我的阳具说:

  「锡坚! 你太幸福了,太好了,我恨不得一口将你吃掉,永远放在我……柑她说完,竟将小嘴将我的大鸡巴整个含着,慢慢吸着,吻着,咬着,我的大鸡巴将她的小口塞的满满的,有时差点跳出来,幸亏她双手握紧着才没滑出来,她用嘴含的我的大鸡巴,竟使我有些抑制不了」。

  於是,我双手挖弄的更快更凶,把右手中指顶着阴核,食指跟着滑入小穴,两只手指在小穴内转动着。

  我这麽一来,直把美香逗的淫水直流,臀儿乱摆。

  如此一来,反而使她更加猛吸我的大鸡巴。

  我们两人这番互相挑逗,各得其乐,但最後还是美香受不了,她一骨碌的由我身上起来。

  「锡坚! 别再挖弄了,该换换大鸡巴亲亲小穴吧!」此时,我仰面躺在床上。

  「来! 美香! 你骑在我的身上,我们来一个倒插杨柳,这样你就可以主动攻击了」。

  美香已是欲火高烧,顾不了一切,马上骑在我的身上,像骑马似的蹲了下去,双手握着我的大鸡巴,对准了她的小穴口,身子一沉,向下一坐「滋!」 地一声,我的大鸡巴全被她的小穴给吞了进去。

  「啊! 美极了」。

  美香笑了,笑的好得意,大鸡巴顶在她的花心上,顶的她全身麻麻的软软的,烧的很,真是美极了。

  她双腿一用力,向上一提屁股,大鸡巴又悄悄的溜出来,她忙用手抓住,屁股一沉又套了进去。

  「啊! 美…太美了…」。

  小穴现在又把大鸡巴给吃了进去。

  「啊! 锡坚! 现在是我插你,舒服吗?」

  她一上一下的套着大鸡巴,得意洋洋,淫态毕现。

  我看她这付春意荡漾的神色,也感到有趣极了,忙伸出双手,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,时而看着小穴套着大鸡巴的样子。

  只见她的两片阴唇,一翻一入,红肉翻腾,美极了。

  我们两人,一人备战,一人主攻。

  「嗯…哈哈…我插你……弟弟…插你痛快吗…哈哈……太棒了…好过瘾……」 。

  美香主动地套了十几分钟後,猛地感到一阵快感袭上身来,一抖索,吐了口气: 「啊…美死了。」一股热滚滚的阴精,直喷而出,浇在我的龟头上,沿着大鸡巴,流在我的小腹上,真是奇妙。

  由於这种姿势,身体容易累,所以她一泄精,人跟着伏在我的身上。

  「锡坚! 傻弟弟,舒服吗…我…好痛快……从来没有这麽痛快……真有你的…还是大学生厉害…知道这麽多姿势…知道……美极了…」 。

  「你吃饱了,我可没吃饱。」我说完,忙一翻身,将美香的双腿分开用老爷推车的方式,粗壮的大鸡巴,一起一落,一进一出狠狠抽插起来。

  我大龟头的肉棱子,紧密的磨着阴壁,使的美香的高潮再度升起。

  三四百次後,美香又是娇喘频颤声浪哼: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亲弟弟…我…舒服…死啦…可…可…重一点…快…我…要升……天了……」 。

  我感觉到她的阴户一阵阵收缩着,知道她又要出精,忙抽出阳具,伏在她身上。

  这时的美香,正在高潮当中,欲仙欲死之际,我这麽一抽出,她尤如从空中跌下,感到异常空虚。

  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迷惑的说:

  「弟弟……你怎麽啦……快…继续……」 。

  「好…来就来…」 。

  「滋! 」地一声,我那火热的阳具插入她那湿淋淋的阴户中,猛抽猛送,根根到底,次次中花心。

  就这样抽送了二十来分钟,终於我们两人都又泄了精,相拥而睡。

  俗语说: 「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常在」当我和美香正陶醉於欲的漩涡中,两人日日都要来一次,均能互相满足,难怪人家说: 「羡鸳鸯不羡仙」但美好的日子总是短促的。

  这一天美香的丈夫从台中回来,顺便带了一个坏消息,那就是生财因公司工作的需要,举家要搬到台中去,老天啊!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 我心里惶恐、焦急。

  这一天夜里,她偷偷的跑到我的卧房里来,开口就说道: 「锡坚弟!

  我们就要分开,你可知道?」

  「美香! 我知道,你这麽一走,叫我怎麽办? 」「锡坚! 我也不愿和你分离,想和你私奔,虽然名节不可惜,但你还在求学阶段,我不忍害了你的前途,而且你还不能自立生活、生产,我们俩如何生存,维持生活呢? 我可以和他离婚,再嫁给你,你虽爱我,但是你的父母呢? 」「所以,我们就这样不了了之算了,今世未修,再修来世,愿下辈子我们再做个夫妻。」「可是我…美香…」我嗯咽着。

  「傻弟弟! 今夜是我们最後一夜,刚才他和我干了一回,疲乏的大睡像只老牛般,我们快把握这一夜 」 她说完开始将衣服脱光。

  我也将衣服脱掉,想要好好把握这一战,於是将她轻轻按在床上,伸手握着她那高挺的玉乳,以熟练的技巧,在她周身性感的地方,玩弄挑逗美香经过我的挑逗,呼吸急促,臀部频频扭动,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,嘴唇火热,穴儿自动张开,春水泛滥,无言的呻吟。

  我为了好好的享受这离别前得最後一战,马上跃身压下,热情的吻她的香唇。

  她也紧紧的搂着我的头,丁香巧送。

  当阳具抵近阴户口时,她的小穴像两片大门忽然张开,我的火热大鸡巴,也顺势「滋! 」地一声,直抵花心,整个塞入,她一阵异常舒服 。

  「啊……」她不觉长嘘口气,轻声道:

  这时的美香,双腿紧勾着我的腰,那肥大的玉臀,摇摆不定,她这个动作,使我的阳具更为深入。

  我也就势,攻击再攻击,拿出特有的技巧,猛、狠、快,连续的抽插插的淫水四射,响声不绝。

  「哎呀…冤家……好弟弟…你真…会干…我…我真痛快……弟弟…会插穴的弟弟……太好了…」 。

  我为了把握这每分每秒,拿出全身的功夫,使她乐个透顶,於是又一阵猛插,深深浅浅,各种功夫都使出来。

  不久,美香又乐的大声浪叫道:

  「哎呀…哎呀……弟弟…你太好了…逗的我心神俱散…嗯…美……太美了……」 。

  同时,扭腰挺胸,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,左右摆动,上下抛动,婉转奉承。

  我也以无限的精力,技巧,全力以赴。

  她娇媚风骚、淫荡,挺着屁股,恨不得将我的阳具都塞到阴户里去,她的骚水一直流的不停,也浪叫个不停。

  「哎呀…弟弟……我可爱的弟弟…人间伟丈夫…干的我…好舒服…舒服极了……哎呀…插死我了……」 。

  「弟弟…我的锡坚…嗯…喔…唔……我爱你…我要一辈子……让你插…永远不和你分离……」 。

  「哎呀…嗯……喔……都你…插的……舒服…极了…天啊…太美了…我……痛快极了……」。

  俗语说: 「良宵苦短。」一点也不错,我们俩人这一次分开前的最後一战,我极尽攻势,她也尽力配合,俩人不知泄了几次精,只听的时钟敲了五下,迫不得已,俩人才分开,她轻吻我,我也热吻着她,俩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,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,才能再……